《环球时报》记者曾经深入阿富汗鸦片重灾区采访。巴达赫尚省警察厅长亲口告诉记者,阿富汗塔利班曾经严禁一切毒品,但在其政权被推翻,所有财源中断之后,鸦片种植与生产成了其最重要的经费来源:在一些塔利班控制地区,鸦片、海洛因成了塔利班的硬通货,其实用性甚至超过美元。对此,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执行主任费多托夫坦言:阿富汗的鸦片种植区恰恰是恐怖势力最强大、社会最不稳定、安全状况最可怕的地方。在这些地方,恐怖组织和贩毒集团甚至合二为一。这些人春天的时候发小额贷款和毒品种子给当地的农村,深夏季节开始收购,然后再通过南线的阿巴边界-巴基斯坦南部-美欧,或者北线经阿富汗北部-中国新疆或者中亚-俄罗斯-美国与欧洲两条主要路线进行毒品贩卖。

  阿联酋总统谢赫哈利法15日签署了经政府内阁批准的一份恐怖组织黑名单。海湾国家反恐情报渠道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这是继沙特政府今年3月出炉反恐黑名单之后,进行类似行动的第二个海合会国家,“在IS领袖巴格达迪近日公然宣称,其所谓的哈里发国家正在向沙特、阿联酋等4个海湾国家扩展、上述国家王室将成为其暴恐目标之后,所有的海湾国家都意识到,打击暴恐势力已经成为当务之急……在阿联酋之后,其它海合会成员国、整个海湾地区国家也将陆续公布恐怖组织黑名单,从而形成地区性的反恐怖协同行动。”

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中国境内的贩毒集团与暴恐势力有直接的联系,但中国的禁毒必然会对国际反恐和全球禁毒同时做出贡献,英国安全专家拉法诺潘图西如此向《环球时报》记者评价中国的百城禁毒会战。

而阿富汗的塔利班虽然现在还没有向伊斯兰国表示支持,直接纳入上述国家的反恐黑名单。  因为上述原因,海湾国家加大反恐力度且将与“东突”关系最为密切的组织列入黑名单,非常有利于中国西北地区反恐,对于“东突”来说也是一次重创。杜塞坦言:“届时,自顾不及的上述组织就更无力照看‘东突’了,这对于中国反恐来说是利好的消息。”▲【环球时报记者
邱永峥】

我们已经有确凿证据证明,非洲几内亚比绍和马里的毒品,比如说海洛因流到欧洲,换到的大笔钱又回流到非洲的伊斯兰极端组织手里,然后又变成目标瞄准伦敦的炸弹,或者成为这些组织向伊斯兰国效忠的活动经费,潘图西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在这一过程中,极端恐怖分子与贩毒集团高度合流:极端恐怖势力的武装人员为贩毒集团提供毒品运输全程的安全护卫,保证每年近48吨价值18亿美元的海洛因安全输入欧洲,而贩毒集团又将数千万至上亿美元的保护费付给极端恐怖组织,这些恐怖势力用毒资购买装甲车、地对空导弹和AK-47冲锋枪,同时有部分毒资成为全球暴恐袭击的阴谋资金。

美高梅官方网站 ,  【环球军事报道】《环球时报》记者16日从海湾国家反恐情报渠道获知,阿联酋15日开列的83个恐怖组织黑名单连同此前沙特阿拉伯的恐怖组织打击名单一起,将会对包括中国“东突”在内的全球宗教极端恐怖势力造成重创。中国反恐强力机构的专家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在IS领袖巴格达迪近日直接向沙特等王室发出恐吓与威胁之后,海湾国家开始意识到反恐之急,这对于全球反恐是利好因素。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资深研究员詹姆斯·M·杜塞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中国公安反恐部门应该抓住有利时机,加强与海湾国家的反恐合作,争取将“东突”直接纳入上述国家的反恐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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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最引人关注的是,阿联酋的这份恐怖组织黑名单还将巴基斯坦塔利班、巴基斯坦哈恰尼、巴基斯坦和印度穆罕默德军和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全部纳入。中国反恐强力机构专家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之前海湾国家不但一直对上述极端恐怖组织持暧昧态度,甚至这些组织绝大多数资金还来源于这些国家个人或者私营基金。不过,这些国家政府现在意识到,如果再不加强对极端宗教暴恐势力的打击,那么引火烧身是迟早的事”。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下属恐怖预防部门负责人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说:在各国对待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的立场越来越一致后,与国际贩毒集团合流成为这些组织拓展财源的必然渠道。当年的阿富汗塔利班也是如此。

  阿联酋的这份恐怖组织黑名单包括世界各国的83个恐怖组织,这既包括风头正盛的IS、“基地组织”、“穆斯林兄弟会”,也包括躲在美欧等国进行筹钱等幕后工作的“欧洲伊斯兰协会”、“国际穆斯林学者协会”、“英国穆斯林协会”和“欧洲伊斯兰组织联盟”。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境内作战的其它武装团体,如“胜利阵线”、利比亚作战旅、突尼斯旅和马里旅也在这份黑名单上。

在以美国为首的30多个国家共同对伊斯兰国的最大财源伊拉克和叙利亚的石油设施实施打击,海湾多国公开宣布对伊斯兰国作战之后,毒资将成为伊斯兰国越来越重要的财源。阿富汗绿色运动组织的官员穆罕默德-哈里里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阿富汗的鸦片占全球鸦片产量的90%,所以,伊斯兰国毫无例外地将其眼光投向金新月的毒品。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伊斯兰国已经向巴基斯坦南部地区派出了所谓的官方代表团,对那里的极端组织进行实地考察,磋商接纳其加入伊斯兰国组织的可行性,而阿富汗的塔利班虽然现在还没有向伊斯兰国表示支持,但阿巴边界地区的巴基斯坦塔利班已经多次公开表示投身伊斯兰国。而伊斯兰国希望能从巴塔和其他南亚次大陆的恐怖组织那里获得资金,这些组织的最重要资金来源就是毒品买卖。

  杜塞还表示:“‘东伊运’与‘巴塔’关系相当密切。自美国军方强力打击阿富汗塔利班后,‘东伊运’迁徙到阿富汗与巴基斯坦边境地区的部落区活动。就目前和今后一段时期来看,对新疆稳定影响最大的因素之一是巴基斯坦,不管巴未来政局走向如何,与中国的关系如何,其对新疆稳定的影响都不可忽视。植根于巴基斯坦社会中的宗教极端思想在未来会对‘东伊运’有利。同时,也会对毗邻巴基斯坦的新疆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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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通过对中国反恐人士、印尼相关渠道、土耳其和叙利亚媒体同行的采访,勾勒出新疆“三股势力”活动分子偷渡出境,加入ISIS组织接受恐怖训练,参加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作战行动,以争取国际恐怖势力更多认同,培养国际暴恐活动人脉,累积回流中国境内策划组织暴恐活动“

  “将南亚和中亚上述有名的暴恐组织列入暴恐组织黑名单对于‘东突’势力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资深研究员杜塞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以下简称“乌伊运”)早与中国的“东伊运”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中国反恐强力机构的专家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东伊运”与“乌伊运”同属伊斯兰极端复合型组织,即从事宣教、暴恐、分裂活动,两者之间有许多相似之处。因此,“乌伊运”积极支持“东伊运”通过“迁徙”、“圣战”夺取新疆的计划,在所谓的“道义”和资金上给予“东伊运”支持和援助。而“东伊运”也在行动上大力支持“乌伊运”企图推翻卡里莫夫政权的行动,在活动上同“乌伊运”保持协调。2001年,“乌伊运”改名为“突厥伊斯兰真主党”后,“东伊运”随即加入其中,成为该组织的组成部分,并多次参加“乌伊运”在中亚国家实施的恐怖活动,如针对吉尔吉斯斯坦南部地区的武装渗透活动和发生在乌兹别克斯坦的爆炸案等。尤其是乌兹别克斯坦爆炸案发生后,乌兹别克斯坦政府对“乌伊运”进行大清查,严格限制其活动。随后,“东伊运”、“乌伊运”即迁徙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边境地区的部落区活动。杜塞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不少‘东突’境外训练营的头目就是‘乌伊运’的人,而近年来‘乌伊运’的领导层内也有‘东突’的成员。”杜塞认为,“乌伊运”多年来一直谋求在中亚费尔干纳谷地建立伊斯兰国家,破坏中亚国家尤其是乌兹别克斯坦的稳定。因此,如果阿富汗形势2015年之后恶化的话,“乌伊运”包括“东伊运”在内,可能会从阿富汗北部经塔吉克斯坦进入乌兹别克斯坦,与费尔干纳谷地的宗教极端势力实现地理上的对接,中亚国家尤其是乌兹别克斯坦将面临严峻的安全挑战。当然,新疆亦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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